李信芳拉着苏兰月的手,继续求情,“兰月,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不管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都不会推辞的。”
苏兰月看着李信芳那陷入爱河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行,那我就帮你带一次信,但是你得给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就这么一次,而且这信是你谢盖厂长的,我只是帮你转交一下。”
得让李信芳留下证据才行,不然到时候出了问题,李信芳不承认,全都推到她头上怎么办?
李信芳听见要写保证书,脸上的急切僵了半秒,随机连连点头,“写,我现在就写。”
她拿起桌子上的笔记,翻到空白页,又拧开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本人李信芳,今天托素兰月转交予厂长的信件,系本人所写,仅此一次,绝无下次。”末了还画了个押,把纸张撕下来递给苏兰月。
苏兰月接过纸条,叠成小方块塞进口袋里,指尖接触到粗糙的纸面,心里踏实了些,“行了,信给我吧,仅此一次。”
李信芳这才想起手里的信,忙不迭递过去,脸上又堆起笑,“兰月,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苏兰月没有接话,捏着信转身往厕所走去,走着走着,李信芳交给她的那封信就掉出来了,没想到封口处没有粘紧,信竟然从里面掉出来了。
苏兰月捡起来的时候,看到末尾的书名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那赫然是她苏兰月的名字。
所以李信芳用她的名义给厂长写信,被拒绝也是她被拒绝,不是李信芳,而且若是被厂长讨厌了,那么也是她苏兰月被讨厌?
‘砰’的一声,苏兰月攥着信纸的手撞倒了旁边的墙壁,疼得没有知觉,她刚刚那么谨慎的让李信芳写保证书,现在看来就跟笑话一样,因为别人的暗算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