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功法……怎的如此霸道?!”金鸣的声音因为失血而变得嘶哑,死死盯着庆血,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浮现在脑海,“吸人精血仙元……这种功法,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你是谁?难道……与那位有着关联?!”
不可能,那位早已消失数百万载了,若是其还有传人在世,岂会坐视他的势力在王都日渐衰败?”
“你说其势力在王都衰败了?”庆血年轻的面庞骤然一凝,掌心中的吸力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狂暴,“给本座说清楚!若是有半句虚言,本座会让你尝遍世间最极致的痛苦,比现在凄惨千万倍!”
看着庆血这副反应,金鸣真的是不可思议了,“你……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难道……你真的是庆血战将的传人?或者是他的后人?”
“传人?后人?”庆血闻言冷笑,猩红的唇瓣轻启,一字一句,带着震彻天地的霸气:“本座,便是庆血战将!”
“庆……庆血战将?你是……庆血战将!!!”金鸣嘴唇都在发抖,疯狂的摇头,“不……不可能!庆血战将乃是一介威震大溪仙国的无上真君!而你……你的修为,明明不过是天仙之境!你怎么可能是他?!”
“哼!你这井底之蛙,又怎会知晓本座的因果纠葛!”庆血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掌心的吸力又重了几分,“废话少说,给本座说清楚,庆血战将府如今究竟是何境况!”
“蝼蚁?你又比我强到哪里去!”金鸣在死亡的边缘反而激起了一丝血性,他嘶吼道:“你不过是运气比我好,获得了庆血战将的传承罢了!还敢在此冒充!”
金鸣依旧不肯相信眼前之人便是本尊,嘴角扯出一抹带着怨毒的冷笑,“能怎么样?自然是衰败下去了!失去了真君的庇护,在王都那种龙潭虎穴里,又没有新的天仙顶梁柱诞生,庆血战将府早就沦为了三流势力!现在更是已经数千年没有听闻过了,估计早就被人吞并,连渣都不剩了!”
“沦为三流势力……好,好得很啊!”庆血低声重复着,字字好似冰砸落在地,周身的血煞之气骤然翻涌,猩红的眼底燃起熊熊怒火,“那你可知,府中的庆青,如今还在不在?”
“这我怎会知晓?”金鸣瘫在地上,“那都是数百万年前的旧事了,关于庆血战将的传闻,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接着,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算了!给我个痛快吧!反正,想让你放走我,也是不可能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