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宇在绝杀阵核心,已经断了噬脉阵八个节点。
第四个节点切入时,角度偏了半寸。灵脉能量没有从断裂处喷涌而出,而是从侧面泄露,像决了堤的水,银灰色的乱流朝他左肩方向冲来。
他来不及调整。以守护之域强行压制泄露能量。金色光壁撞在乱流上,闷响一声。左肩旧伤在压力下崩裂,血从袖口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半只袖子,重得胳膊都沉。
他闷哼一声。左手无意识地往左肩按了一下。指腹沾到血,黏糊糊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蹭过血痕。然后反手一剑将第四个节点彻底劈断。剑锋扎进地里半寸。
“第四个。” 他报了一声。声音比之前短了半拍,带着点喘。
叮叮在裂隙外沉默了一拍。没问。继续报第五个节点的坐标。声音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王星宇按坐标切入。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噬脉阵九个节点,他已经断了八个。
只剩第九个。
“第九个节点。” 叮叮的声音从裂隙外传来,比之前紧了半拍,带着地脉的震颤感,“先别断。那道暗金色气息还在流。”
“我知道。” 王星宇说。剑尖抵在第九节点表面。没有刺入。
他以时空秘法在三方超神境强者之间反复穿插。
人皇殿长老的仿制人皇剑阵从左侧压来,十二道光剑织成半圈牢笼,剑指着他。魔族魔帅的魔气洪流从右侧涌来,像黑色的浪头拍过来。第三方势力统领的银灰色禁制从正面铺开,像一张磨砂的网,带着腐蚀的力道。
三重攻击同时压向同一个点。王星宇以守护之域硬接。金色光壁在银灰色禁制的腐蚀下发出极细的嘶嘶声,像烧红的铁放进水里。光壁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要碎的玻璃。没碎。
他不追求斩杀任何一人。他要的是时间。
以时空秘法在三方强者之间反复切换目标,每一次切入都制造大量战斗余波,剑气、魔气、银纹撞在一起,炸开漫天碎光。把三方主力的注意力死死钉在绝杀阵核心。
像牵着三鼻子的牛,围着中间转。
“青冥。苍玄。” 他传讯。声音顺着地脉传过去,“核心营帐先围不攻,等我拆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