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枚碎片全部融入守护者战袍后,守护之壁的持续时长,从十五息逐息延长到了二十息,壁垒的质感也愈发凝实,指尖触上去能摸到清晰的法则纹理。
断刃下方,还压着一枚极小的金属铭牌,被尘垢裹得看不出原本的光泽。
指尖捏起铭牌,拇指擦去表面的尘垢,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指腹,上面的字迹一点点清晰起来:守护者军团第七营,楚狂副手,林渊。
简简单单一行字,沉得压手。
王星宇指尖摩挲过铭牌上的名字,沉默了数息,将铭牌小心收进了怀里贴身的口袋。
当年玄宸不是孤身一人进的禁区。他带着整支守护军团的精锐,一头扎进了这片永夜之地,再也没出去,只留下满地残刃与无名枯骨。
三重共鸣校准的过程里,昊天忽然标记出了一道极微弱的异常波动,藏在岩层深处若有若无。
在禁区外层与中层的交界处,藏着一道极古老的人皇封印残留。几人循着波动走过去,拨开垂落的岩块,一道石门显露出来。封印结构很简单,只有一道守护法则凝成的石门,表面布满风化的痕迹,边角都被岁月磨得圆润。石门上刻着的图腾,和骨灰盒纹路、黑风渊石门上的完全一致,是人皇独有的标记。
但这一次,石门上多了一行字,刻痕极深入石半寸,笔画里还残留着极淡的人皇剑意。
太初古境之变,速归。此地吾自守。人皇绝笔。
笔锋沉得像压着千钧重担,每一个字都带着扑面而来的急切,和黑风渊剑痕封印上的剑意同源,却更仓促更紧迫,像是落笔时人已经在驰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