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晶核的黑芒、星辰晶核的星光、杀伐晶核的血光在同一瞬间炸开,三道光芒在空中交汇,没有互相排斥,而是形成了一道三色的法则之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墙壁上刻满了上古人皇与守护者军团的历史壁画——第一幅是人皇手持完整人皇剑,身后是十二位守护者。第二幅是叛军倒戈,人皇剑崩断的瞬间。第三幅之后被一层灰雾笼罩,看不清。
“不是雾。”昊天的声音微微发紧,“是禁制。有人在用禁制遮蔽壁画的后半段。”
甬道尽头传来了低沉的战鼓声。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敲击都让整个甬道的空气震动,像有一面巨鼓在心脏的位置擂响。
王星宇穿过甬道,踏入第二重试炼的场地。
还是一座圆形角斗场,比第一重更大,穹顶上没有晶核,只有一根根从穹顶垂下的锁链。每一根锁链的末端都贯穿了一具残骸——不是玄甲军,是穿着守护者军团战甲的遗骸。
而在角斗场中央,一道比他高出一倍的巨大身影正缓缓站起。
它身上的战甲比普通玄甲军更厚重,胸甲上刻着楚狂的统领徽记。但它不是楚狂——楚狂的残魂已经消散了。
它只是仙族用楚狂残留在封印核心中的战斗记忆,凝聚出的一道没有意识的战斗残像。
楚狂残像提起战斧,战斧上燃烧的邪火比楚狂残魂更旺。它在出手前,突然停了一瞬——用自己的斧刃划开了自己胸口的战甲。
金属撕裂的声音在角斗场中回荡,战甲裂开后,里面是空荡荡的胸腔。
没有心脏,没有血肉,只有一团幽绿的邪火在肋骨间燃烧。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胸腔,然后提起斧头,朝着王星宇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