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设计的股权制度啊!”可可说,“除了我们这几个真的拿钱入股的,其中后来你要求并实施释放的股权制度,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哦,我记得了,后来这些管理层的股权释放给他们,有股权,有股权分红,但是这股权属于岗位股权,股权跟岗不跟个人,锁死了股权,如果离职或退休的话,股权自动收回。但如果这人干得好,也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更没有跳槽走人,那么这岗位股权可以按照比例转为实际股权,不过如果涉及到要私自出售或者被封的时候,公司和其他股东还是回购股权的第一人选,且按回最初的原价回购。
我说:“所以你就入股了?”
“对啊!”可可说,“这说明你是个很成熟的制度设计者,成熟到我还真的觉得你就是和你年龄相符的设计者呢!但是从商业角度经验来看,你又是个小白呢!还不如我呢!哈哈!哎呀,走偏了!我们要说的是什么?”
“老孙想出轨!”我们第四度异口同声,然后两人面面相觑,“不会吧?”
我说:“刚才那个和大猪玩的女孩!妈的,老孙过分了!”
“你确定?”可可问,“我觉得像,又觉得不像。”
“这一点你要相信我,我有男人的直觉!”我哈哈一笑,“不是我的经验啊,是我的直觉。空气中有一股暧昧的气味在这两人周围打圈圈!”
“要不要问一下?”可可问我,“别搞到珊珊出问题了。之前你给珊珊处理好了前男友的问题,然后介绍给了老孙,现在老孙出问题,假设啊!恐怕珊珊会顶不住打击呢!尤其是现在还有了身孕。”
“如果是这样,我就没有老孙这个朋友和兄弟了。”我说,“很过分的。不行,我要问一下。”
我马上就要打给老孙,给可可制止了:“要不要酝酿一下怎么说?”
“不用!”我说,“如果这事是真的,还用酝酿?!那他就是在破坏我们团队的体系,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说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