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当众讨论:“是否应将这名患者隔离至后山地窖?”
高桥惠子听到这里,眉头微皱,脱口而出:“低温可抑活性,不必隔离。”
全场骤然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高桥惠子身上。
这是一条绝密信息,从未对外公布。
刘远迅速记录下这一细节,心中暗自思量。
当天晚上,刘远在高桥惠子的行李中找到一本《伤寒论》的日文批注本。
在夹页中,用隐形墨水写着:“目标李景荣,认知偏差指数已达临界,建议启动‘舆论绞杀’第二阶段。”
李景荣冷声道:“她不是来救人的,是来‘认证’我们疯的。”
李景荣反常下令:不限制高桥惠子的行动,允许她自由采访官兵、查阅非密级病历。
同时,他命王瞎子配制无害色素液,注入部分伤员的输液袋中,使尿液呈淡黄色——与MK7Ω初期症状一致。
李景荣又安排几名战狼队员扮演“情绪失控士兵”,在高桥惠子面前争吵“旅长要杀俘虏”。
高桥惠子果然被这一幕吸引,迅速记录下来。
当晚,高桥惠子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夜撰写报告。
她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确保内容详尽无遗。
她试图通过教会邮路寄出这份报告。
然而,段鹏在交接点截获了信件,内容详述“八路军使用精神控制武器”,并附有伪造的尿检样本照片。
李景荣收到段鹏的报告,微微一笑,随即命刘远将高桥惠子的报告全文抄录,另附一份《澄清附件》:包含尿液色素成分分析、演员身份证明、录音笔录,并加盖三分区医院公章。
东方闻音亲自面见高桥惠子,将这些文件递给她。
她轻声说道:“你可以发你的‘真相’,但我们也会发我们的‘真相’——你选哪个世界被记住?”
高桥惠子沉默一夜,次日,她将报告原件交还,低声说:“我在东京的老师……死于‘思想修正’。”她最终同意在报告末尾加注:“本文所见症状,未获实验室确证。”
东方闻音微微一笑,点头表示满意。
她转身离开,留下高桥惠子独自一人站在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