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去抄它后路,你从正面围。”
“记住,别叫喊,也别让它钻灌木。”赵文峰低声说。
两人默契地分开,赵文喜绕了个大圈,慢慢靠近那窝獾。
一切顺利得像算好了一样,直到赵文喜挥叉的一刻,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人就栽倒了。
獾子受到惊吓,“嗖”的一声窜进林子,带起一阵尘土和枯叶。
“草!”赵文喜痛呼一声,抓着脚踝。
赵文峰冲过来,“你又扭了脚?”
“是石头松了。”赵文喜咬牙,“不过獾跑了,白忙一场。”
“算命不好。”赵文峰叹气,从怀里掏出一个草药包,“先包上,别扭得更厉害了。”
“那还怎么走?”赵文喜懊恼,“我背篓都空的。”
“你歇会儿,我去前头再看看。”赵文峰语气平静,“你信我,今天不会空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