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喜叔,文峰叔!”
一个戴草帽的小伙气喘吁吁跑过来,脖子上挂着半湿的毛巾,眼里带着急色,“快!那边海堤口堵上了!潮水灌进了养蚌池,老许他们叫人支援!”
“咋回事?”赵文峰一惊,把旱烟往沙上一掐。
“昨晚那场大潮,塌了一块堤,眼下退潮没彻底,水全灌进去了,眼瞅要淹了整片苗区!”小伙一边说,一边朝村头跑,“我先去叫宋叔他们,麻烦你俩快点过去看看!”
“走走走!”赵文喜也顾不得多说,拉着赵文峰往东头跑,“淹了可就真完了!今春才分的苗,种下去才三天!”
三人急匆匆穿过沙丘,远远便看见几个社员正站在堤口吆喝着,有人提着锄头,有人扛着麻袋。
“拿蛇皮袋来堵缝!快!”
“这边的沙子不够了,再往上堆一层!”
“哎!小心,别滑下去!”
赵文峰蹚进浅水,瞅了一眼那道破口,直咧嘴:“这得塌了两尺宽!咋这么严重?!”
“估计是昨晚潮水打得猛。”老许喘着气爬上堤,“咱堤坝去年就有裂,想着今年凑凑修,哪想到刚种苗就给咱来这一遭!”
“别说了!”赵文喜撸起裤脚,“你们那边人手够不够?我这就回村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