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影响训练。”
“我会安排。”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这两个月,我好像成长了很多。”
“哪里不一样?”
“以前觉得你突然联系不上,我就什么都做不好。后来发现,就算害怕,我也能照常上课、准备答辩,还能站在台上回答评委的问题。”
“你一直都能做到。”
“可我以前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苏舒然靠得更近一些,“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可是和你在一起,会更好。”
陆言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以前总想把所有风险提前解决,以为只要替你安排好,你就不会难过。后来才知道,我应该告诉你,再和你一起面对。”
“这次任务结束,有没有后悔去?”
“没有。”
“没有因为错过决赛后悔?”
“遗憾,但不后悔。”
“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
“遗憾是我想在场,后悔是我不该参加任务。”
“现在会区分了?”
“跟你学的。”
苏舒然抬头看他:“那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越来越像了?”
“没有。”
“你为什么否认得这么快?”
“你比我会表达,也比我更适合做记者。”
“那你呢?”
“我更适合做军人。”
“所以还是各自把该做的事做好?”
“嗯,但以后不用单打独斗。”
苏舒然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你要是再失联,我还是会害怕。”
“我会提前告诉你。”
“不能提前呢?”
“恢复通讯后第一时间联系。”
“只发我还在?”
“时间够就多说。”
“要说什么?”
“想你,安全,什么时候回来。”
“顺序不对,应该先说安全。”
“好。”
“你明天归队以后,会不会马上接新任务?”
“短期不会。”
“你怎么确定?”
陆言深没有立刻回答,只抬头看向江面远处。苏舒然从他肩上坐直:“是不是还有事没告诉我?”
“有一件。”
“和任务有关?”
“和岗位有关。”
“晋升结果出来了?”
“考核通过,具体任命还在走程序。”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想等所有手续确定。”
“现在确定了?”
“下午收到通知。”
苏舒然转过身,认真看着他:“你不会又要调去外地吧?”
“不是外地。”
“那是哪里?”
“同城支队。”
她停了两秒:“你之前提交的调动申请?”
“批了。”
“什么时候正式调任?”
“下个月。”
“常驻本市?”
“嗯,任务需要除外,平时都在本市。”
苏舒然眼里的光一下亮起来,抓住他的手臂追问:“你没有骗我?”
“没有。”
“陆言深,你再说一遍。”
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重复:“我的调动申请批了,下个月正式常驻本市。”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