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在远方也为我骄傲。”
苏舒然的话音刚落，会场里便响起提示音，主持人重新走上台，请所有参赛选手回到座位，准备公布本届省级新闻作品大赛的获奖名单。
林悠悠立刻拉住她：“别站着了，快进去，我比你还紧张。”
“只是公布结果，你紧张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我只能替你紧张。”
周宇昂跟在两人身后：“她不是不紧张，刚才收手机的时候，拉链拉了两次都没拉上。”
苏舒然回头看他：“周学长，你观察参赛选手的范围是不是太广了？”
“这是指导工作的一部分。”
“那你觉得我能拿什么奖？”
“结果出来之前，我不做没有依据的判断。”
林悠悠轻声嘀咕：“你们新闻系的人说话都这么谨慎吗？”
“你也是新闻系。”
“我现在只是家属席。”
三个人回到会场，赵星澜和方圆圆也从侧门赶了进来。方圆圆把手机调成静音，压着声音问：“公布到哪一组了？”
“还没开始。”苏舒然给她让出位置，“你们怎么都来了？”
“你的决赛，我们能不来吗？”方圆圆坐下，“下午的课请了假，辅导员一听是来看你领奖，批得特别快。”
苏舒然纠正：“结果还没公布。”
赵星澜翻开手里的获奖名单说明：“入围决赛至少有优秀奖，不算空手回去。”
“星澜，你这句安慰听起来没有一点温度。”
“我陈述的是最低结果。”
林悠悠握住苏舒然的手：“别听她们的，我觉得你至少三等奖。”
方圆圆立刻开口：“为什么不能是二等奖？”
“我怕说得太高，给舒然压力。”
“你们能不能先安静？”苏舒然把手抽回来，“主持人已经在念名单了。”
会场逐渐静下去，优秀奖、三等奖依次公布。屏幕上的作品名称一行行滚过，《归来者说》始终没有出现。
林悠悠凑近她：“没有三等奖。”
“我看见了。”
“那就是二等奖或者一等奖。”
“也可能工作人员漏了。”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客观？”
赵星澜看了眼她放在膝上的手：“她要是真客观，就不会把答辩卡捏出折痕。”
苏舒然低头松开手，刚把答辩卡放平，主持人的声音便从台上传来。
“本届大赛学生组二等奖获奖作品，《归来者说，退役军人再就业纪实》，作者，A大新闻系苏舒然。”
林悠悠一下抓住她的手臂：“舒然，是你！”
方圆圆也压不住声音：“二等奖，你真的拿到二等奖了！”
苏舒然看着大屏幕，自己的名字正停在作品标题后面。她坐了两秒，直到周宇昂从后排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椅背。
“上台领奖。”
“真的是我？”
“名字和作品都对得上，不会有第二个苏舒然。”
“周学长，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省级二等奖，没听错。”
她站起来时，膝盖碰到前排座椅，林悠悠连忙扶住她：“慢一点，你答辩时都没这么慌。”
“我没有慌。”
“你的答辩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