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
“嗯?”
“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过决赛前最忙的这段时间。”
“你已经说过了。”
“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想陪你。”
“我知道。”
“我只是……”
“陆言深。”她打断他,“你想去执行任务,我知道。你会担心我,我也知道。可我不是只能靠你陪着才能完成比赛的人。”
“我知道你能做到。”
“那你就别替我难过。”
“好。”
“还有,不许把我想得太脆弱。”
“我没有。”
“你刚才每句话都像在交代遗言。”
“没有那么严重。”
“那你笑一个。”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苏舒然抬头看了眼手机:“怎么不说话?”
“我在笑。”
“我看不见。”
“你想看吗?”
“当然想。”
“等我回来。”
她听见这句话,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陆言深,你现在学会留悬念了。”
“不是悬念。”
“那是什么?”
“约定。”
第二天上午,苏舒然赶到支队附近时,陆言深已经在车旁等她。他穿着作训服,肩背挺直,身边放着整理好的背包,神色比平时更沉静。
苏舒然走到他面前:“你不是说七点前出发吗?”
“车队临时调整,推迟了二十分钟。”
“那你还让我过来?”
“想见你。”
“我来了,你又不说话。”
“在看你。”
“看够了吗?”
“还没有。”
她抬手碰了下他的肩章:“今天不许说太多煽情的话,我一会儿还要回学校。”
小主,
“我没有准备煽情的话。”
“那你准备了什么?”
陆言深从衣袋里取出一个深色小布袋,递到她手里。
“给你的。”
苏舒然接过来,掂了掂:“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布袋里是一条黑色细绳,下面垂着一枚军牌。牌面上的字迹清晰,边缘有些磨损。
苏舒然看了很久:“你的?”
“副牌。”
“你把副牌给我了?”
“嗯。”
“这个不是应该随身带着吗?”
“主牌在我这里。”
“那为什么给我?”
陆言深伸手替她接过项链,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这个。”
苏舒然没有动。
他抬眸看她:“我在哪,心就在你这。”
她原本想说一句扣分的话,话到了唇边,却没能说出来。
陆言深走近半步,把军牌放到她颈侧:“如果不方便露出来,就藏进衣领。”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一个月前。”
“和戒指一起准备的?”
“不是。”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接到任务通知以后。”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走?”
“那时只有可能,没有确定。”
“所以你提前准备了这个?”
“我想过很多种情况。”
“又开始把感情做成任务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