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八个月。”
“我知道。”
“你当时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
“这次至少提前告诉我了。”
“所以我想申请留守。”
“因为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难过。”
苏舒然把笔放下:“你参加任务,未必会让我难过。你什么都不说,才会。”
陆言深抬眼:“如果我去,决赛那天可能不能陪你。”
“你不在现场,我就不能答辩了?”
“不是。”
“那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不在,就把准备好的稿子忘掉?”
“不是。”
“还是你觉得,女朋友比赛,男朋友就一定要坐在台下?”
“我想坐在台下。”
她被这句话堵得没了脾气。
陆言深说得很慢:“我想看你拿奖。也想在你下台以后,第一个告诉你做得很好。”
“那你可以提前录一段。”
“录什么?”
“录你想说的话,等我答辩结束再听。”
“你会不会更想听现场的?”
“我会记得你没赶回来。”
陆言深的手指收紧:“舒然。”
“我不是在赌气。”她望着他,“你的职业本来就不是按约会时间排班。你以前说过,你做军人,我做记者,各自把该做的事做好。”
“我记得。”
“那你现在就应该先想清楚,你真正想要什么。”
“我想保护你。”
“保护我不是替我选择。”
这一次,陆言深没有反驳。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沈默抬手示意文件要送进去。
陆言深只看了一眼,便对电话那端说:“我先去确认通知。”
“去吧。”
“舒然。”
“我在。”
“如果我申请留守,你会不会觉得我把你放在任务前面?”
“我会觉得你在拿我当理由。”
他眉心轻轻动了一下。
“陆言深,我要的是一个会告诉我真实想法的人,不是每次都把自己牺牲得很伟大的人。”
“我没有想牺牲。”
“那就更好。你想去,就去争取。你不想去,也告诉我你不想去。”
“好。”
“还有,通讯受限不等于失联。你能发消息就发,不能发也要让负责联络的人按规定报平安。”
“我会安排。”
“别安排得像作战计划。”
“我会提前告诉你。”
“这句话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