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已经这么叫了。”
“上次是称呼,这次意义不同。”
“有什么不同?”
“他们愿意继续了解我。”
苏舒然抱住靠枕:“你是不是从我家回来以后,把每句话都复盘过了?”
“只复盘了叔叔问的几个问题。”
“包括收入、驻地和结婚?”
“嗯。”
“你当时说没有期限,真的想过要等多久吗?”
陆言深看着屏幕:“想过,但现在告诉你,会增加压力。”
“我只是问问,又没说马上答应你什么。”
“等你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再讨论。”
“如果我要读研呢?”
“那就等你读研。”
“如果我要去外地当记者呢?”
“我去看你,或者等组织安排调整。”
“如果我们一直异地呢?”
“把每一次能见面的时间安排好,不让你一个人维持关系。”
苏舒然用手指轻轻敲着杯壁:“你回答得比见我爸时还认真。”
“叔叔问的是我对你的态度,你现在问的是我们的以后。”
“有什么区别?”
“对叔叔要说明,对你要做到。”
她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半晌才把话题转开:“你脸上的擦伤已经完全好了吗?”
“好了,只剩一点痕迹。”
“镜头靠近,让我看看。”
陆言深将手机拿近:“看得清吗?”
“再侧一点。”
“这样?”
“可以,确实好了。”苏舒然重新靠回椅背,“以后训练受伤,哪怕只是擦伤,也不能故意瞒我。”
“我会告诉你,但不能公开的情况除外。”
“我知道保密要求,不会追问任务细节。我只想知道你平安。”
“好。”
门外传来苏母的声音:“舒然,快到十二点了,等会儿出来吃汤圆。”
“知道了,我马上出来。”
陆言深问:“阿姨叫你?”
“嗯,家里每年零点都吃汤圆。你那边有吗?”
“食堂留了,巡查回来可以吃。”
“那你不许忘记。”
“不会。”
苏舒然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还有三分钟,你要不要先去准备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