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停住。
林悠悠问:“你怎么知道?”
“你们刚才说过。”
“我们说过这么具体吗?”
“说过。”
苏舒然侧头看他:“你又记住了?”
“她们是你的室友。”
林悠悠捂住胸口:“完了,冰山教官对我们也开始有记忆了。”
赵星澜端起水杯:“他只是记性好。”
方圆圆补充:“而且不轻易表达。”
陆言深看向苏舒然:“她们说得对。”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解释。”
吃完饭,林悠悠把人送到餐厅门口,特意拉住苏舒然。
“江边风大,你多穿一件。”
“我有外套。”
“陆教官的也可以借。”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江边?”
“他刚才问你今晚还有没有安排。”
苏舒然回头看向陆言深:“你什么时候问的?”
“你去洗手间时。”
“你还会背着我安排路线了?”
“只是想带你走走。如果你累,就直接回学校。”
林悠悠在旁边摆手:“去吧去吧,我们不当电灯泡。”
江边比餐厅外冷得多。
苏舒然走了几步,手指就被风吹得发僵。陆言深停下来,脱下军大衣披到她肩上,又把两侧衣襟拢好。
“我自己有外套。”
“你的外套挡不住风。”
“那你怎么办?”
“我不冷。”
苏舒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袖口:“你手都凉了,还说不冷?”
“走一会儿就好。”
“你过来。”
她把军大衣往旁边分了一点:“一起穿,别把自己说得像不需要保温的人。”
陆言深迟疑片刻,站到她身侧。
两个人被一件宽大的军大衣拢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沿着江边慢慢往前走。
苏舒然问:“你今天为什么想带我出来?”
“考试结束了。”
“这个理由不完整。”
“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聚餐以后还不算单独?”
“她们一直在说话。”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