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低沉的声音贴着发顶落下来，苏舒然睡得不沉，睫毛动了动，却没有立刻睁眼。

电影还在继续，画面已经放到结尾。她靠在陆言深颈侧，薄毯盖到肩头，搭在他袖口旁的手被轻轻拢进掌心。

“陆言深，你是不是趁我睡着说了什么？”

“说了，不过你没有听清，可以不用记录。”

“我听见了，你说以后每天都这样。”

陆言深低头看她：“吵醒你了？”

“没有，我本来就快醒了。你刚才还亲我头发，这一项是不是也准备假装没有发生？” 联盟书库

“没有假装，我以为你睡着了。”

“睡着就可以不经过同意亲？”

“对不起，下次会先问。”

苏舒然从他肩上坐起来，抬手整理被压乱的头发：“每次都道歉得这么快，显得我像专门找你麻烦。”

“你没有找麻烦，是我没有提前问。”

“那我现在补一个答案，发顶可以亲，其他地方不一定。”

“额头呢？”

“你上次已经突然袭击过，还问什么？”

“上次没有提前问，所以不能默认以后都可以。”

苏舒然抱着薄毯看了他几秒：“陆中尉，你在恋爱边界方面进步得有点快。”

“因为不想再替你做决定。”

“这句话合格，男朋友课程加一分。”

“现在六十八分？”

“你记得倒是清楚，不过今天偷偷亲我，先扣掉一分。”

陆言深将电影暂停：“可以申请补救吗？”

“暂时不能，你先送我回学校，再回驻地好好睡一觉。”

那天之后，两人的时间又被课程和训练切成了零碎的小块。能见面就一起吃饭，见不到便在晚上交换几条消息，谁忙起来，也会提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