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了吗？”
“手上的水泡重新贴了防护，没有破。”
最后一张照片是训练场上方的天空，晚霞压在远处，云层被染成浅金色。
配文只有一句：“今天的天气和你一样好看。”
苏舒然把照片放大看了两遍，才回复：“这也是恋爱攻略教的？”
消息几乎立刻跳出来：“不是。”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和天气长得一样？”
“都好看。”
“陆中尉集训期间还有时间组织这种语言？”
“休息时想了十分钟。”
“十分钟就想出这一句？”
“原来那句更长。”
“原来是什么？”
“看见天色很好，想起你穿米白色卫衣站在南门，抱着兔子看我。”
苏舒然指尖停了一下：“后半句可以，前面的比较像小学生作文。”
“那我下次直接发后半句。”
“你还准备每天拍？”
“如果看见想让你看的东西，就发给你。”
“先训练，不许分心。”
“收到，你今天按时吃饭了吗？”
“吃了，林悠悠可以作证。”
“晚上几点睡？”
“十点半。”
“不能复习到凌晨。”
“现在是你在接受集训，为什么还要检查我的作息？”
“习惯。”
苏舒然看着屏幕，唇角压了半天也没压住：“知道了，十一点以前睡，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
消息停下来以后，宿舍忽然安静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没有人站在南门给她递早餐，也没有人陪她从宿舍走到教学楼。中午经过新闻中心时，她下意识看向平时停车的位置，只看见几个抱着材料匆匆走过的学生。
林悠悠跟在她旁边：“你已经往那边看第三次了。”
“我在看有没有共享单车。”
“共享单车都停在右边，你看的是陆教官平时停车的位置。”
“只是习惯。”
“他才走一天。”
“我知道。”
“那你承不承认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