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课时揉了七次。”
“你不是在讲台旁整理资料吗,怎么还能数我揉了几次?”
“正好看见。”
“每次都正好?”
“位置正对着。”
苏舒然将文件夹抱起来:“现在论文讨论结束,私事也问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肩膀还疼吗?”
“有一点,复习坐太久了,回宿舍贴膏药就行。”
“我带了药膏。”
“你连这个也带?”
“上次整理常用药时放进包里的,没有专门准备。”
“你是不是还想公事公办地给我开一张使用说明?”
“药膏不能直接解决肌肉酸痛,先放松一下会好些。”
苏舒然看了眼办公室门:“你准备怎么放松?”
“帮你按两分钟,如果你不愿意,我送你回宿舍。” 联盟书库
“这里是办公室。”
“门上有观察窗,而且现在是正常办公时间,我不会做越界的事。”
“你现在把所有合规问题都提前想好了?”
“确认关系以后,我重新看过学校对特聘教官的规定。我不参与成绩评定,也不负责你们的日常教学管理,正常交往没有问题。”
“那你还把我叫来讨论论文?”
“这份指导名单由课程老师安排,另外三名同学上午已经谈过。”
苏舒然把文件夹重新放下:“所以你没有利用职务给女朋友提供特殊辅导?”
“没有,你的意见比他们少两条。”
“为什么我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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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框架完成度更高。”
“这个解释勉强合格。”
陆言深拉开旁边的椅子:“坐好,我帮你按一下,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
“只有两分钟。”
“好。”
苏舒然背对着他坐下,长发被她拢到一侧:“先说好,不许按得太重,我明天还要去新闻中心。”
“我会控制力度。”
温热的掌心隔着针织衫落到她肩上,最开始只是轻轻压过酸痛的位置。苏舒然还想保持镇定,几次之后,肩颈积压的酸胀便缓缓散开。
“左边一点。”
“这里?”
“再往上,不是让你停。”
“你刚才肩膀缩了一下,我以为疼。”
“那是有点痒,你手上有茧。”
“需要隔一层纸巾吗?”
“那样更奇怪,你继续。”
陆言深的手指沿着她肩颈两侧慢慢按压:“最近每天复习多久?”
“最多五六个小时,中间会休息。”
“图书馆那天,你坐了三个小时没有起身。”
“因为你一直在对面,我不想显得注意力不集中。”
“在我面前不需要证明。”
“谁让你看资料的时候太认真,我总不能一直偷看你。”
“你可以看。”
“我看久了,你又要问为什么。”
“以后不问。”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余光能看见。”
苏舒然侧过脸:“所以图书馆那天,你早就知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