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陆言深看着她，唇角只动了一点，很快又压回去：“可以了吗？”

“这也叫笑？”

“我不太习惯对陌生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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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我呢？”

“你想看，我可以回去练。”

“又练？网上是不是还有微笑教学？”

“有，但我没看。”

苏舒然笑着撞了下他的手臂：“你最好别看，不然沈默又能多笑三天。”

前面忽然跑过来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停在两步外，身后几个同伴不断朝她招手，又捂着嘴等答案。

“学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舒然认出她是新闻系低一届的学生：“你问。”

学妹看了看她，又小心看向陆言深：“请问这是你男朋友吗？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苏舒然刚要开口，身旁的男人已经给出回答。

“是的。”

学妹捂住嘴，后面几个人的尖叫立刻压不住了。

“真的在一起了！”

“我就说论坛没猜错！”

“陆教官亲口承认了！”

苏舒然转头看向陆言深：“你倒是问问我的意见。”

陆言深仍旧牵着她，认真补了一句：“对不起，下次先让你回答。”

学妹眼睛发亮：“所以学姐也承认，对吗？”

苏舒然被几双眼睛一起看着，抽了两次都没能把手抽回来，只能点头：“对，他是我男朋友。”

“那我们可以祝福你们吗？”

“可以，但不要偷拍，也不要乱传以前的消息。”

“我们保证，只发祝福。”

几个女生高高兴兴地跑远，陆言深仍站在原地看她。

“你为什么不走？”

“在等你批评。”

“你还知道自己抢答了？”

“知道。”

“以后别人问我们的关系，由我先说。”

“好。”

“还有，论坛如果又出现夸张标题，你负责跟我一起看。”

“可以。”

苏舒然拿出手机，对着两人交握的手拍了一张，又把镜头移向地上的影子：“既然已经被看见了，继续藏着也没意义。”

“你准备做什么？”

她挑出一张最满意的照片，指尖停在朋友圈编辑页面：“把半公开变成正式公开。”

陆言深看着她的屏幕，声音低了几分。

“舒然，这一次让我和你一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