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工作。”
“新闻中心今天没有新选题。”
赵星澜补了一句：“你想的是沈默。”
苏舒然沉默片刻，拿出手机，点开沈默的聊天框。
“沈教官，你今天在驻地吗？”
那边过了十几秒才回复：“在。苏同学找我有事？”
“我想问陆言深以前执行任务的事情。”
沈默没有立刻回复。
林悠悠看着屏幕：“他是不是不方便说？”
“应该是。”
“那你还问？”
“如果连他都不愿意说，我就更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赵星澜：“别问具体任务内容，只问通讯管制和联系中断的时间。能回答的，他会回答。”
苏舒然按照她说的重新编辑消息：“我不问任务细节，只想确认，他当时是不是因为通讯管制，才没有办法联系我。”
沈默这次回复得很快。
“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不适合在微信里说。”
苏舒然的指尖停住：“那在哪里见？”
“今晚七点，驻地外的咖啡馆。你可以带室友一起，我会把能说的部分说明白。”
林悠悠看向她：“他答应了？”
苏舒然点头。
赵星澜问：“陆言深知道吗？”
“不知道。”
“要告诉他吗？”
苏舒然握着手机，想起他刚才那句“你决定”。
“不告诉。”
林悠悠眉头微动：“你确定？”
“我想听到没有经过他筛选的答案。”
“那如果沈默说的是真的呢？”
苏舒然看向远处南门，军绿色的车停在树影下，陆言深没有下车，只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们。
“如果是真的……”
她的声音停了片刻，手指慢慢压住手机边缘。
“我就不想再逃了。”
赵星澜看了眼时间：“那今晚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要问什么。”
苏舒然收回视线：“我只问一件事。”
林悠悠：“什么？”
“他失踪的那八个月里，到底有没有想过联系我。”
她刚说完，手机再次亮起。
这次不是沈默，而是陆言深。
“舒然，晚上有安排吗？”
苏舒然盯着那行字，迟迟没有回复。
林悠悠凑近：“你要告诉他吗？”
苏舒然抬起眼，把手机握紧：“先不告诉。”
“为什么？”
“因为我想先听答案，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