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我不说了。”
陆言深经过主席台时,校领导和体育老师都看了过来。
体育老师快步迎上来:“陆教官,学生情况怎么样?医务室马上就到。”
“右脚踝扭伤,接棒后完成了交接,没有摔倒头部,也没有失去意识。”
体育老师松了口气:“先送医务室检查,比赛录像和现场情况我会让裁判组留档。”
苏舒然在他怀里补充:“接力成绩先按正常流程判,不要因为我受伤改判。”
体育老师点头:“接力棒没有掉,交接也在有效区内,成绩不会受影响。你先处理伤情。”
陆言深低头问她:“还在想比赛?”
“我参加比赛,总不能一受伤就什么都不管。”
“成绩可以之后再看。”
“那是你们军人的思路。”
“也是医生的思路。”
“你什么时候学会替医生说话了?”
“我只是知道送医优先。”
医务室的门就在前方,陆言深将她抱进门,值班医生立刻起身。
“放到检查床上,右脚不要着地。”
“我可以自己坐。”
“先别逞强。”医生看向陆言深,“慢一点,把腿托住。”
“我知道。”
陆言深按照医生的提醒,将她放到床边,直到她坐稳,才松开手臂。
苏舒然终于能呼吸顺畅一点,第一句话便是:“你出去以后,不许接受采访。”
陆言深站在床边:“没人采访我。”
“刚才至少有十部手机对着你。”
“他们问的是你的情况。”
“那也不许回答我们的关系。”
“我们没有公开关系。”
医生拿出检查用品:“你们先别争论关系,先说脚怎么扭的。”
苏舒然把经过讲了一遍,医生轻轻按向她的脚踝。
“这里疼吗?”
“疼。”
“这里呢?”
“也疼。”
小主,
“脚趾能动吗?”
“能。”
“有没有麻木或者刺痛?”
“没有。”
陆言深站在旁边,视线随着医生的动作移动,手掌压在床沿,始终没有碰到她。
医生看了他一眼:“家属?”
苏舒然立刻开口:“不是。”
陆言深同时回答:“追求者。”
医务室里安静了一秒。
医生低头继续检查:“关系挺明确。”
苏舒然耳根发烫:“他只是刚好在运动会现场,帮忙送我过来。”
“她是我的追求对象。”
“你少说一句。”
“这是事实。”
“医生问的是家属,不是让你做关系说明。”
医生拿过冰袋:“初步看是轻微扭伤,没有明显骨折迹象,但还是建议拍片确认。先冰敷十五分钟,鞋脱下来。”
苏舒然伸手去解鞋带:“我自己来。”
陆言深已经蹲在她面前:“我来。”
“我可以。”
“鞋口已经被肿胀卡住,自己拉会疼。”
“那也不用你。”
“医生说需要尽快冰敷。”
医生点头:“让他来,动作轻一点,别硬拽。”
苏舒然只好收回手:“你要是弄疼我,我就把今天的照片全部归到你的追求失误里。”
“我会注意。”
陆言深解开鞋带,手指避开肿胀位置,一点点松开鞋面。
苏舒然低头看着他:“你以前给别人脱过鞋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