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学,你问得已经接近不能回答的范围了。”
“我不问任务内容,只问通讯设备的管理规定。”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有些任务进入封闭阶段,私人手机、智能设备和外部通讯权限全部上交,谁都不能例外。”
林悠悠立即追问。
“会持续多久,一个星期,还是几个月?”
“根据任务安排决定,不能提前通知,结束时间也未必固定。”
苏舒然看着他。
“陆言深以前执行过这样的任务?”
“我们队里很多人都执行过,不需要单独点谁的名字。”
“沈教官刚才说陆队最近心情起伏很大,为什么现在又不肯点名?”
“因为你们新闻系太会抓重点,我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你们拼出完整报道。”
“那项任务是不是前后持续了一年多?”
沈默抬眼看她,筷子在餐盘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您刚才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要给我补台词。”
“深深消失以前提过,任务可能会持续很久。他失联的那段时间,陆言深是不是也在通讯管制期?”
“这涉及任务时间和人员安排,我不能回答。”
“不能回答,和不是一回事。”
“苏同学,你再问下去,我只能换桌吃饭了。”
林悠悠抱住餐盘。
“您至少告诉我们,通讯管制期间的人能不能登录私人账号拉黑别人?”
“设备都不在手里,拿什么登录?”
苏舒然指腹压住牛奶盒的折角。
“所以那两个月,他确实不可能主动联系外界。”
沈默没有承认,只把声音压低。
“有些人执行任务回来,手机里能堆上千条消息。他们先写报告、做检查、补训练,真正拿到私人手机,可能已经是几天以后。”
“那为什么不解释?”
“可能是不能说,也可能是脑子进了水,觉得离别人远一点才叫负责。”
“您说的是陆言深吗?”
“我说的是某些自以为是的人。”
林悠悠追问道:“这种人后来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