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刚想把人推开,余光看见了往这边过来的人。
赵大奎自然也看见了来人。
于是把怀里人抱得更紧了,低头吻上了怀里女人的唇,余莺儿并没有推开。
王德才远远的看见两人往河边去,就想过来看看。
结果看到这一幕,他再也忍不住,愤怒的上前吼道,“贱人,你们在干什么?”
余莺儿顿了一下,抱着他的赵大奎察觉到了。
于是放开怀里的女人,大步过去,一脚把王德才踹倒在地。
被踹的五脏六腑都在疼的王德才清醒了过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他过来本来是想来谈条件的。
自从那天看见余氏的容貌后,他就有些心痒痒。
只是这几天下来,虽然他因捏着昌顺伯府的一些秘密,受到他们时不时的接济。
但是他这些年没少帮昌顺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知道昌顺伯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怕对方找机会弄死自己。
王德才趴在地上艰难的抬起来头,看向赵大奎,“你给我把脚镣解开,并且护我安全到达蜀州,我就跟这个女人和离,她以后就是你的了。”
他这几天看出来了,这个姓赵的很是在乎余氏,估计不单单是只想玩玩而已。
赵大奎有一瞬间的心动。
只是转瞬一想,他可真是着相了,王德才就是一个犯人,小命都捏在他手里。
等找个机会直接弄死就是了,到时莺儿就是寡妇,寡妇再嫁朝廷是很支持的。
且这人话里话外都很是不尊重莺儿,他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于是又是一脚直接踢在王德才的肩胛骨上,余莺儿似乎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边的蔡婆子听见惨叫声,想起儿子去的方向,忙跑了过来。
后面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跟在了后边。
蔡婆子一过来就看见儿子口吐鲜血的趴在地上。
“儿啊,我的儿,你怎么了?”
“杀人啦,还有没有天理了,杀人了啊!”
“余氏,你个贱人,勾搭男人杀我儿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赵大奎听见这老不死的诅咒莺儿。
直接拿过刚来到他身边黄守全手里的鞭子,抽在了母子二人的身上。
他刚刚没带鞭子,都没用手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