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把王雅欣搞到手,那王雅欣的日子也没见好过,反而更艰难了,脚镣依然戴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今天那昌顺伯府王家一个小孩病了,她看见这人在那孩子的娘来拿药时,手摸上了对方的腰。
对方虽然脸上不愿意,却也没有太过反抗。
这是盯上昌顺伯府了?
赵大奎见身边的女人盯着黄守全看,脸都黑了,那人有什么好看的,弱的要死,他一鞭子都能给他抽趴下。
余莺儿:“.........”她那就盯着看看,她就瞅了一眼好不好。
在这里耽误了半天时间,接下来半天衙役明显加快了速度。
好在今天去采购了物资,大家肚子都吃饱了,倒也都能坚持。
走到天彻底黑了,大家都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余莺儿掀开马车帘子看了看外边,虽然天黑了,但是月亮倒是挺亮的,照的路面上像白天一样!
旁边还有一条河,河面上波光粼粼,微风吹过,路边的柳树枝条随风摇曳,还挺诗情画意!
可惜大家现在累的直喘气,没人欣赏!
余莺儿跳下马车,赵大奎忙把人扶住,“你慢些,别崴了脚。”
余莺儿朝他翻了个白眼儿,“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磕不得碰不得。”
说完拿上木桶,走了几步又倒回去从包袱里取出那把梅花匕首,往河边走去。
赵大奎忙跟了上去。拿过她手里把木桶,“莺儿是想去打水吗,这种事情还是得你男人来。”
余莺儿没好气的在男人腰上掐了一把,结果没掐动,赵大奎反而觉得被莺儿摸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余莺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咱俩什么关系你心里没点数,你顶多算个奸夫。”
赵奸夫大奎:“.........”
摸了摸鼻子,见人走远,忙追了上去。
“莺儿,那什么......就不能给个名分吗?这奸夫说出去不太好听啊。”
余莺儿哼笑道:“咋滴,不想做奸夫啊,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呢。”
赵大奎气的一把把人搂在怀里,“你个没良心的,就会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