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医转身慢悠悠的往自己的住处去,捏了捏手里的荷包。
怪不得府里这些个小丫鬟都想来伴月阁侍候呢,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
许嬷嬷的手艺确实不错,做的糕点甜而不腻,好吃又好看。
宋令仪这具身体估计是因为虚弱的原因,一直吃的少,她还没吃两块儿呢就饱了。
就这钱姨娘和身边侍候的人都很高兴。
不一会儿听见外边下人的行礼问好声。
钱姨娘笑道:“仪儿,估计是你父亲和哥哥过来了。”
她请了府医,下面人肯定会告诉二爷,二爷那人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了些,但是对几个孩子还是不错的。
话音刚落,宋令仪就看见一个身穿酱紫色圆领袍的男子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走了进来。
钱姨娘忙迎了上去,“二爷过来了,可是刚下衙?”
宋衡之顺势牵住钱姨娘的手,低声道:“可不是刚下衙就过来了吗,秋月可有想爷?”
钱姨娘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还有孩子在呢!
宋令仪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果然是靠脸吃饭的男人,颜值那是相当的能打。
二十出头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
知道的知道他就是个在哥哥手底下打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打了胜仗的大将军呢。
不过说起来他和当朝皇帝也算是师兄弟了。
当年宋太傅作为皇子老师在上书房教学,宋家的两位公子也是作为陪读和各位皇子一起读书的。
只是嘴上的那两撇胡子,真是........!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把宋令仪发觉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低头一看,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
拉他手的正是他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哥哥,宋临安,在男孩子里排第四,府里人称四少爷。
“妹妹好些了吗?前几天哥哥来看你,你都睡着。”
“好多啦,府医说不用喝苦苦的药了。”
宋衡之一听,激动到:“真的吗?秋月,仪儿这是以后都不用喝养身子的药了吗?”
在他印象里,小闺女从生下来大夫就断定体弱,需要精心养着。
小时候是让乳母喝了药过度给孩子,大一点了就一天三顿的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