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张嬷嬷因着儿媳妇生了个小子,红光满面的回到了王府。
得知自己寄予厚望的女儿被打了二十大板,关在柴房,眼前阵阵发黑。
“王爷,看看我这字写的怎么样?”
端王看着才短短半个月,就能写出像样毛笔字的人,由衷的夸赞。
“只是手腕的力量还得锻炼,”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端王眉头一皱,正要让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见张嬷嬷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婉儿那丫头年纪还小不懂事,说错了话,求您看在老奴这些年伺候你的份上,放她出来吧。”
素月差点笑出声,果然是一脉相承的蠢。
若是光在背后编排她也就罢了,但是云婉看不起她一个宫女出身的侍妾,王爷的生母又何尝不是宫女出身。
为着这个王爷小时候可没少受人白眼,现在还敢来求情。
见端王黑着脸不说话。
张嬷嬷又开口了,“王爷,我女儿也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张嬷嬷,你女儿做下错事,理当受罚本王只是打了她二十板子,没要她的命,已是格外开恩了。”
“还是说张嬷嬷觉得这端王府我这个王爷做不得主?得由你这个奴婢做主了?”
张嬷嬷听见这话,跪伏在地。
“李忠良,你是死的吗?由着人闯进来?”
“都是奴才的错,”李忠良心里把张嬷嬷骂了又骂,个老不死的趁他不注意直接闯进来。
“都给我滚下去,每人领十板子。”
李忠良:“............”
张嬷嬷被人带出去,抬头看见素月,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再放肆,只能默默退下。
待端王走后,幽兰院:
“主子奴婢看那张嬷嬷似对您有怨,咱们需要动手吗?”
“不必,有怨才好啊......”
“等她们在一次动手,就离死不远了,等着吧。”
“对了,告诉秋菊,盯着些,别出了岔子,咱不动手,可不能让人给泼了脏水。”
“是,主子。”
“好了,你去忙吧,不用守着我,我去休息一会儿!”
“是奴婢告退!”
一进屋,素月忙用意识呼叫系统:“小五,那药粉管用吗?”
“放心吧,宿主,那可是宫斗必备神器,好多快穿宿主都用过。”
“行吧,那我就等着结果了。”
从她和云婉对上那一刻,她就没打算放过那母女俩,留着说不定会成为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