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夜风都停了，久到竹屋里的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

最终她抬起头，直视着楚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两个都有。”

楚风眉头一挑，倒是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陈梦妍会矢口否认，或者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坦诚。

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骨气。

“你倒是挺诚实。”

楚风嘴角微微一勾。“你就不怕我听了这话，直接拒绝帮你？毕竟，帮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变强，怎么看都有点脑子有病吧？”

“你会拒绝吗？”陈梦妍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

楚风盯着陈梦妍看了两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夜色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梢上几只栖息的鸟。

笑声来得快，收得也快，楚风忽然止住笑，低头凑近陈梦妍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陈梦妍的心跳骤然加速，但她没有后退。

她咬着牙，迎上楚风的目光，尽管手心已经全是汗。

“我不会拒绝。”楚风眉头一挑，似笑非笑。

“因为你越强，杀我的时候才越有意思。我这人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