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现在跪下认错,老夫念在你身上还流着叶家的血,可以从轻发落。”
叶倾城浑身都在发抖。
叶战云要拿她当炉鼎,她不从,就成了忤逆。
她只不过是为了自救,不得已求助楚风,无奈沦为仆人,怎么就成了勾结外人。
她的父母弟弟什么都没做,就成了教女无方、知情不报。
这套说辞她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明明是叶家对不起她一家,到头来全是她的错。
“叶振南。”
她忽然不抖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的叶倾城?”
叶振南眉头一皱。
叶倾城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从她心底轰然烧上来,她猛地踏前一步,灵力从体内狂暴涌出,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裂缝如同蛛网般朝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院中那座假山剧烈摇晃,碎石簌簌滚落。
那棵老槐树在这股气势的碾压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树干上咔咔裂开了数道细缝。
“这...这怎么可能?”
叶家众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吓得面无人色。
叶明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几个胆小的女眷直接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声。
叶振南脸色骤变,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硬撑着没有后退,但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活了七十多年,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是武者的真气,却比他见过的任何高手都要狂暴。
“难怪敢回来。”
叶振南压下心头的震动,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