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持续了不到五分钟,胜负便见了分晓。
黑龙社那边四十多号人,倒了一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后花园的草坪和石板路上,哀嚎声此起彼伏,棍棒和短刀散落得到处都是。
而酒店这边,十几个保安全部挂彩,好几个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剩下的也是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稳,脸上身上血迹斑斑。
唯一还能挺直腰杆站着的,只有那个络腮胡大汉。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看样子是脱臼了。
右手攥着的那根甩棍上沾满了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额头上豁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了半张脸,可他愣是没擦,一双眼睛像狼一样死死盯着对面的拓村。
他的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黑龙社的人,全是被他一个人撂倒的。
拓村站在后花园的碎石小径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四十多个人。
对方只有十几个保安。
结果躺了一地的,全是他的人。
“这……怎么可能?”
拓村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带人砸过的场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从来都是势如破竹,什么时候踢到过这么硬的铁板?
十六个保安,愣是把他的四十多号精锐给拼光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唯一还站着的络腮胡大汉。
大汉满脸是血,眼神却凶得像一头受伤的猛兽,看得拓村心里一寒。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酒店?一群保安怎么比他的打手还能打?
拓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愣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而站在保安们身后的叶倾城,自始至终神色不变。
哪怕保安们浴血奋战的时候,哪怕人数劣势被压得节节后退的时候,她的脸上都没有露出过一丝慌乱。
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始终挂着淡然从容的神情,好像眼前这场厮杀跟她没什么关系似的。
她依旧双手抱胸,腰杆挺得笔直,黑色高跟鞋稳稳地踩在石板路上,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