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提过,你说穿两回就好了。我一穿便不想吃饭。”
年轻女人愣住,没再接话。冯也不趁机揽下一条新裤,先摸旧腰里留下的缝,再请老人照平常那样坐稳,看松多少才合身。
她量完,老人伸手把女儿拽近,说新裤留着出门穿,别以为自己不稀罕。女儿脸上红了一点,答等哪回有空把那条也带来看看,声音比进门时低。
冯让她们先交好手头这一条,再提别的。两人这才没隔着一张桌子互相赌气。
配料色差大,放在裤脚尤其显。冯将一条窄边折起来,让老人看接到里面与接在外头各有多少差别,再用别针比好。老人觉得里面合适,女儿还想挑,被母亲抬手挡一下。
“我穿在里面,你不用怕难看。”
那句怕难看让年轻女人抿住嘴。她转向窗外看了一会儿,再回头时,问改的工钱要多少。
冯报了,认清取衣日,让两人都看单上的改法。女儿拿钱要放桌上,老人却先把自己的给了,动作有些慢,谁也没催。
人走到门边,年轻女人忽然说取衣那天自己带母亲来,不必让她一个人搭车。老人点头,仍将裤腰捏在手里,直到冯提醒得把裤子留在这里,才笑着松开。
关门后,冯巧云拿起单子,先自己核了一遍,再放回夹子。她没有举过来问沈刚才报的对不对。
沈知夏也没有假装忙,不敢看。她走近,问老人是否还要松腰,冯把单上那处指给她,说已记,试时一道看。
“那照你定的做。”沈知夏答。
冯在机旁坐下,低头拆旧折。她手里的线断了一小截,用针挑开,再继续,肩背比昨天谈事时松了一点。
午后小满看见那条棉裤,问为什么新布在里面,冯给她看原来的磨痕,说外头再多一圈,老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