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批订单本来就有“同组看起来统一”的需求。
若是普通单件,不必返。
同一个偏差,放到不同用途里,处理也不同。
两件拆包边花了近一个时辰。
没有扣何小琴个人钱。
因为这道包边是她和冯巧云交替做,无法确认具体哪只手。
更重要的是,铺子自己没有先做一个“合格样”挂在机旁对比。
第二天,一件标准样直接挂到桌边。
每十件里随机拿两件比。
很简单。
也够用。
何小琴问:
“县厂是不是都有这种?”
“可能比我们细得多。”
“那我们现在像厂了吗?”
“二十七件背心就别先叫厂。”
小满听见又来劲。
“多少件才算?”
没人理她。
第十三天,二十七件全部完成。
比交期提前两天。
齐老师带四个孩子来统一试套。
不是每个孩子都来。
只按三个尺码各找几个。
小中大都能套。
其中一个中号孩子外衣特别厚,胸口紧。
当场换大号。
幸亏大号数量里有人请假,能调。
这让沈知夏又看到团体订单不同于单件的好处:
尺码不必每一件永远绑定一个人。
只要总量配得合理,现场可以流动。
运动会当天,小满跟着唐素云去看。
回来兴奋得不得了。
“红的一队赢了!”
“背心让他们赢的?”
“不是。”
“那你激动什么?”
“我们做的在跑!”
这句话倒是真的。
二十七件背心在操场上跑。
摔。
蹲。
扯。
运动会结束第二天,齐老师只带回来一件。
肩头开线。
是个男孩摔倒后被人从背心上拽起来。
受力太大。
线开。
布没裂。
“这算返工吗?”何小琴问。
沈知夏看完。
“不算做工问题。”
但还是补。
正常收费一角五。
学校愿意付。
这一次,没有因为是“大单”就把所有后续都免费包进去。
二十七件从三十件里落下来。
没有让任何人觉得这批少了三件便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