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工钱呢?”
“若你接受改样,原工钱减三角。”
“怎么不全免?”
“剩下的衣服还要做。错的部分我承担,做对的工仍然在。”
杜嫂盯她一眼。
“你倒会算。”
“该赔的赔。该做的也算。”
最终,她没有拿走布。
当天晚上又折回来。
还带着原包装纸。
上面有外地布店章和价格。
“你不是说若真赔要看布价?”
沈知夏接过。
反而松口气。
至少真到赔的时候,不用双方靠猜。
杜嫂也没拿凭据就逼赔。
“先做。做不好再说。”
第二天,手绷样出来。
左右两边一对称,斜格反而形成向腰中收的形。
杜嫂看了半天。
“就这个。”
王桂英长长出气。
事情还没完。
“赔钱怎么分?”她问。
“铺子少收三角。”
“我出三角?”
“你出一角。我出两角。”
“为什么你更多?”
“是我让你独立碰客人的稀缺布。”
“剪刀是我剪的。”
“所以你也承担。”
两个人都没被完全放过。
第二天,王桂英拿来三张格纹图。
回去重新画过。
“右前襟为什么这样放?”
沈知夏问。
她能说出来。
才让她继续碰练习布。
杜嫂的衣服交出去一周后,她又穿着来了。
不是返工。
是带妹妹量衣。
一进门便把前襟一展。
“谁看得出这是剪错救回来的?”
王桂英脸又红。
杜嫂却接着说:
“看不出也不代表没剪错。你下次还是给我看清。”
“知道。”
更意外的是,她妹妹居然也喜欢这种拼法。
“我也做这个。”
沈知夏没有把它包装成“新款”。
先说明:
“你姐姐这是补救出来的。你若主动做,可以。但你的肩和布都不一样,拼缝不能直接照搬。”
第一次是错误。
第二次才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