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招牌下面的春禾

两个孩子同岁。

身高却差近一寸。

一个肩宽。

一个腿长。

“样子可以一样,尺寸不能硬一样。”

女人这才认真看两个儿子。

“天天站一块,我还真没觉得。”

同色同款。

口袋内里原想一红一蓝,方便分。

高的抢红。

矮的也要红。

两个人当场争。

母亲头疼:

“都红不行?”

“行。换扣子。”

一件黑扣。

一件木扣。

孩子各自选。

终于不争。

这一单两套。

定钱两元。

是“春禾”正式落到招牌下面以后第一笔双件订单。

冯巧云兴奋。

“再做两件现成挂窗,趁热。”

“不做。”

“为什么?”

“没那么多布钱。”

一句话把热气说没一半。

名字可以先长。

库存不能靠想象长。

晚上沈知夏算现钱。

扣掉下月房租、煤和已经答应出去的辅料,可自由动的钱并不多。

她没动小满的急病备用钱。

也没因为婚姻继续便去问陆沉川借。

第二天陆沉川来确认一月七日出发前最后几次见面。

站门口读了一遍新牌。

“春禾。”

“嗯。”

“为什么叫这个?”

小满从屋里冲出来:

“我起的!”

“真的?”

“我会写。”

她当场拿铅笔写。

还是歪。

陆沉川看得很认真。

“挺好。”

沈知夏道:“别哄。”

“没哄。”

“两个字一高一低。”

“小满现在也一高一低地长。”

孩子立刻站到父亲那边。

“就是。”

沈知夏懒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