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同岁。
身高却差近一寸。
一个肩宽。
一个腿长。
“样子可以一样,尺寸不能硬一样。”
女人这才认真看两个儿子。
“天天站一块,我还真没觉得。”
同色同款。
口袋内里原想一红一蓝,方便分。
高的抢红。
矮的也要红。
两个人当场争。
母亲头疼:
“都红不行?”
“行。换扣子。”
一件黑扣。
一件木扣。
孩子各自选。
终于不争。
这一单两套。
定钱两元。
是“春禾”正式落到招牌下面以后第一笔双件订单。
冯巧云兴奋。
“再做两件现成挂窗,趁热。”
“不做。”
“为什么?”
“没那么多布钱。”
一句话把热气说没一半。
名字可以先长。
库存不能靠想象长。
晚上沈知夏算现钱。
扣掉下月房租、煤和已经答应出去的辅料,可自由动的钱并不多。
她没动小满的急病备用钱。
也没因为婚姻继续便去问陆沉川借。
第二天陆沉川来确认一月七日出发前最后几次见面。
站门口读了一遍新牌。
“春禾。”
“嗯。”
“为什么叫这个?”
小满从屋里冲出来:
“我起的!”
“真的?”
“我会写。”
她当场拿铅笔写。
还是歪。
陆沉川看得很认真。
“挺好。”
沈知夏道:“别哄。”
“没哄。”
“两个字一高一低。”
“小满现在也一高一低地长。”
孩子立刻站到父亲那边。
“就是。”
沈知夏懒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