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衣裳跟着孩子长

沈知夏第一次觉得名字起太好也麻烦。

袖口能放。

裤脚能放。

衣身长度怎么办?

单纯把下摆折很多,孩子现在坐下会堆。

放出来以后旧折痕也明显。

她想起农村孩子的罩衣。

常在腰下接一圈布。

不好看,但实用。

能不能一开始就把接缝做成样式?

她画两种。

一种宽下摆,明年拆开放长。

另一种腰下做一圈同色拼接,以后直接换成更长一圈。

小满选第二种。

“像裙子。”

“不是裙子。”

“像就行。”

她还选一小块红格旧布作口袋里贴。

外面看不见。

手伸进去才摸得到。

衣服做完,小满在铺里跑整整一圈。

冯巧云让她蹲。

她蹲。

抬手。

她抬。

坐地。

她干脆盘腿。

“哪儿难受?”

“没有。”

“口袋呢?”

她往里面塞木扣、石子、铅笔头,最后还想塞半块馒头。

“吃的别放。”

“为什么?”

“脏。”

她不服,但没塞。

新衣穿去托儿点第一天,一圈孩子摸她口袋。

小满得意地翻下摆给人看。

“这里以后能变长。”

讲得乱七八糟。

唐素云只听懂一句:

“我长,衣服也能跟一点。”

这句话第二天被另一个孩子母亲带到铺里。

两人来问。

一个嫌麻烦,不做。

另一个给七岁女儿定一件开春罩衣,专门问:

“衣身也能放?”

“可以做。但得看款式。”

从此,春禾多了一种“衣身也能放”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