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
冯巧云叹气:“你就不能说差不多?”
“说了真穿不到,我赔?”
下午最后一个是秦嫂。
“我外甥就照这件做。”
这才成了第一件真正卖出去的春禾。
交一元定钱。
颜色要深一点。
耐脏。
小满知道后非常不高兴。
“春禾是我写的,第一件为什么不是我的?”
“你不是不要灰?”
“我要蓝的。”
“等有合适蓝布。”
“什么时候?”
“不能保证。”
孩子气得鼓脸。
晚上,沈知夏翻旧布袋。
确实没有一块够做完整蓝衣。
小满躺床上看见,嘴还撅着。
“娘。”
“嗯?”
“你买我的布,也要先看价吗?”
“要。”
“别买最贵的。”
“为什么?”
“我还要存椅子钱。”
沈知夏笑了。
窗边,小牌被风吹得轻轻晃。
春禾两个字并不漂亮。
甚至不是她想出来的。
第一件真正挂着“春禾”名字的样衣,并没有因为卖出去一件就立刻做第二件库存。
冯巧云催过。
“再挂两件,窗里才好看。”
沈知夏摇头。
“先等第一件穿。”
“卖都卖了还等什么?”
“等它怎么坏。”
冯巧云一脸晦气。
“刚卖就说坏。”
“衣服哪有不坏。”
秦嫂外甥那件穿出去十来天,最先出现的不是袖短,也不是裤脚。
是口袋边磨毛。
孩子天天往里塞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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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