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关店。”
“这就是我怕的。”
“什么?”
“铺子关不关,本来就不该由你‘让不让’。”
屋里静了很久。
陆沉川点头。
“对。”
没有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认了。
“我也怕一件事。”他说。
“什么?”
“怕我又把‘替你想好了’当成关心。”
停了停。
“也怕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沈知夏抬眼。
“你有理由不说。以前说了也没人听。可现在若你仍什么都自己扛,我可能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又站在门外。”
“门外不好?”
“门该敲。”
“那就敲。”
“我会。”
他看着她。
“可我也希望,有时候你会想让我进去。”
这句话很轻。
沈知夏没接。
她问:“如果结束,你最舍不得什么?”
“你。”
答得太快。
“不是小满?”
“小满是我女儿。婚姻结束,我也还是她父亲。”
“可你会失去我。”
“会。”
“你以前不是已经失去三年?”
“那时候我不知道。”
陆沉川声音低下来。
“现在知道。”
没有“所以你必须给我机会”。
反而让她眼睛发酸。
她低头看见自己纸上还有一行被划掉的墨。
陆沉川也看到了。
“写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