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短项目的第二个整日，沈知夏用于替换组两件停点和四十件领出复核。余下十六件照原流程往下走。沈知夏不在，纸样、裁剪和缝制也没因此停。

第三日上午，四十件全部挂上试穿架。

五月组二十二件，替换卷组十八件；小档十件、中档十六件、大档基础八件、腹宽替换六件。中档放臂袖作为中档内部变化另有标记，双扣袖口暂时全部保留。每件能从内侧小签找到材料组、档位、前片与袖片，领衣人也能在折页上看到自己的组合。

四十件齐全，不等于四十人同一天完成七日。

五月组最早五人已经累计数个有效班次，后来领衣者少一些；替换卷十八人从新衣领到手那天重新计算洗后稳定班次。原八月卷四人的肩袖、领口和动作反馈保留在旧页，侧缝与洗后结论重新开始。技术组不能为了让汇总日好看，把重做前的几天偷偷算进新布。

赵明远看着十月十二日的项目结束日，问最晚领衣的十八人如何在此前完成七个班次。若包含休息日，部分人来不及。

沈知夏提出两种合法处理：短项目按期结束，县厂内部继续收满七日，最终余量审议另约一次；或者把十月十二日原定汇总改为中期交接，不把未满的数据写成完成。两种都不需要把她的四个整日悄悄添成五个。

叶秋兰选择中期交接。她是厂内持续责任人，本就应在外协离场后继续接收反馈。何素琴准备一份交接目录，列出哪些人已满、哪些人尚差几班、谁负责收衣与复量。沈知夏只在下一次约定日核异常和汇总方法，不逐张代收。

红山这边，顾兰香没有等县厂四十件全齐才开工。十二床薄被套已经裁出首样，二十件旧棉衣也完成衣主登记。沈知夏只在约定的红山时辰看里布缩水和被套开口，不把县厂延期带回去要求所有人等她。

小满放学后帮母亲数被套布签，数到十二便停。她看见县厂日历上有些人七格没画满，问为什么衣服做完了还不能算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