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些能让布长回来?”冯巧云讥讽。
“不能。能让我们知道哪些地方已经没有余量,别再答应做不到的恢复。”
外套需要用内袋边料补右腰,必然牺牲一部分内袋深度。梁嫂选择保留外观、接受内袋变浅,这项变更也写下。
当天先完成拆线与手绷,没有算完工。可结工钱时,顾兰香仍按旧习惯只看谁最后把衣服送到架上。沈知夏完成的张嫂女衫与孙师傅裤脚,账上竟都记在负责递衣的冯巧云名下。
两件合计六角,不算大钱。
对沈知夏却是近一天托儿点费用的一部分,也关系到七天试工是否被记录为真正做过活。若她此时为显得合群不追,月底评价里便可能只剩“帮过忙”,没有合格件数和收入依据。
纸签却清楚写着谁试身、谁拆、谁缝、谁验收。
冯巧云看了一眼:“都是姐妹,今天记我,明天记你,有什么好算?”
沈知夏把自己的两张纸签放在账本旁:“若真会轮回来,就更该逐件记。我的七天试工,也不能靠等明天碰运气。”
这两件必须当日核对。
不能继续拖到月底。
明早还要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