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川返队前送来首月小满抚养款,金额、用途和日期按六个月约定入账。他没有把生日信里的愧疚折成额外现金,也没有要求孩子当面收。
临走前,小满给他看墙上的红圈。下一次确定探亲在两个月后,中间每月十五日前会有信和汇款。
“你要是不能来,先告诉娘。”
“好。”
“不能让奶奶替你说。”
“不让任何人替我说。”
孩子没有叫爸爸,只把一根新削的铅笔递给他,让他在约定旁写下自己的名字。
陆沉川写完便离开,仍没有跨进宿舍门。
两日后,红山维修验收通知送达。沈知夏带小满再次查看,门上换了结实木闩,西窗装好插销,排水沟旁立起木栏。里外间仍只隔布帘,但可以各放一张床。
小满亲手插上门闩,又拉开,试了三次。
“娘,新家门上也能从里面关。”
“能。”
“那月亮盒可以搬吗?”
沈知夏看向空屋,也看向手里的订单进度、两本账和临时入住批件。
“可以先搬盒子。我们一件一件搬,搬过去的每一样,都由我们自己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