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厂,小会议室。
“厂长!怎么样?抓到了吗?”
从羊城连夜飞回来的谷雨,刚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副厂长李建国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眼熬得通红,满脸期待。
王翠花等几个车间主任也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谷雨。
然而。
谷雨脱下沾着泥水的黑色风衣,随手扔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没抓。”
轰!
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所有人刚燃起的希望。
“没……没抓?”李建国结巴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厂长!你可是带着一个排的精锐侦察兵去的啊!怎么能不抓呢?!”
王翠花急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是咱们的心血啊!就任由那帮畜生继续吸咱们的血吗?”
“抓?”
谷雨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冷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抓了一个光头强,还有李头强、王头强!羊城的城中村里,像老鼠一样藏着几百个黑作坊!”
“他们拿着几十块钱的破缝纫机,用着最下三滥的废料,一天能仿造出几万件残次品!”
谷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令人心惊的“哒哒”声。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单纯靠抓,咱们这辈子都耗在打假上了,红星厂还发不发展了?”
全场死寂。
一种深深的憋屈感和无力感,像巨石一样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是啊。
造假的成本太低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臭虫,就是仗着法不责众,仗着红星厂管不过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那咱们……就只能等死吗?”李建国绝望地揪着头发,声音都在发抖。
“等死?”
谷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我谷雨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俩字!”
“他们不是喜欢造假吗?不是觉得老百姓贪便宜吗?”
谷雨猛地一拍桌子,霸气侧漏。
“去!把三妞和四娃给我叫过来!”
“今天,我就让这帮阴沟里的老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
不到十分钟。
四岁半的三妞和四娃,被霍廷渊一手抱一个,大步走进了会议室。
“妈妈!”
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娃甜甜地叫了一声。
谷雨眼神瞬间温柔下来,但转瞬又恢复了杀伐果断的锐利。
“三妞,妈妈交代你的东西,做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