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富贵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邀请函,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着。
“姐夫,你看看,你快看看!”
他把邀请函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秃顶男人。
那男人正是他在省卫生厅当处长的姐夫,孙有才。
“红星厂的那个臭娘们,竟然请我去做‘防疫澄清大会’的监督专家!”
马富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这是被退单逼疯了,彻底认怂了,想求着我高抬贵手呢!”
孙有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也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
“富贵啊,看来你这步棋走对了。”
“那个姓谷的女人虽然有军方背景,但商业上的规矩,她还是太嫩了。”
“舆论这一把火,已经把她烧得焦头烂额了。”
狗腿子秘书在一旁极尽谄媚地拍着马屁:
“厂长威武!她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这邀请函就是她的投降书啊!” 燃文书库
“投降?”
马富贵猛地收起笑容,狠狠抽了一口烟,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狠厉。
“老子不接受投降!”
“她断了老子的财路,老子就要她的命!”
马富贵压低声音,凑到孙有才身边。
“姐夫,三天后的大会,你可得给我派几个‘听话’的专家过去。”
“放心。”
孙有才阴恻恻地笑了笑,“专家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只要检查出一点问题,哪怕是苍蝇腿大的问题,我也能给她放大成烈性传染病!”
“不够。”
马富贵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用黑胶布缠得死死的小玻璃瓶。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得给她加点‘猛料’。”
“这是什么?”孙有才一愣。
“从隔壁县病死猪身上刮下来的原株病毒粉末。”
马富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残忍。
“只要我找机会,把这玩意儿往他们养殖场的猪槽里撒上一点……”
“不出半个小时,他们的猪就会抽搐口吐白沫!”
“到那时候,当着全省记者和专家的面,她谷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孙有才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