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高高肿起,脚底板更是磨出了七八个晶莹透亮的水泡!
有的水泡甚至已经破了,粘在了袜子上,脱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层皮。
“嘶——”谷雨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了吧?”
霍廷渊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心疼和自责。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双脚,就像是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稀世珍宝。
“在广交会,站了整整十五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霍廷渊的声音有些哽咽。
“面对那些像豺狼一样的华尔街资本家,面对香江李家的阴狠手段。”
“你一个女人,就这么生生地扛下来了。”
“甚至连命都差点搭上!”
霍廷渊说到这里,猛地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一想到那个李泽明差点拿着消防斧劈向自己的妻子,他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平了香江李家!
“我不是没事嘛。”
谷雨看着眼前这个如猛虎落泪般的男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霍廷渊紧皱的眉头。
“那些洋鬼子算什么?李家又算什么?在我眼里,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可是在我眼里,你是我老婆!”
霍廷渊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谷雨。
“你知不知道,当我在火车站看到你走下车的那一刻,我这颗心才算是落了地!”
“十个亿的外汇又怎么样?” 海棠趣书屋
“就算你一分钱没赚,就算你闯下天大的祸!”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算天塌下来,老子也替你顶着!”
霍廷渊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是属于“活阎王”的绝对霸气,也是属于一个丈夫的最深沉的承诺。
谷雨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把脚放进去,水温我试过了,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