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疯狂抽搐,头发根根倒竖,口中喷出带着焦糊味的白沫。
他脚下的地板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铁,可他却连跳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电流一遍遍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整个人,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劣质木偶,在原地疯狂地跳起了八十年代最流行的“霹雳舞”。
他的眼球剧烈震颤,视线中只有一片混乱的白光和蓝色的电弧,耳边全是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还有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的闷响。
他身后的那几个雇佣兵,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身上的金属装备,此刻都成了最致命的导体。
电弧在他们之间疯狂跳跃,将他们串成了一串在电网里挣扎的死鱼。
那些精钢打造的枪械、战术匕首、甚至一颗颗手榴弹,都在电流作用下变得滚烫,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
有的雇佣兵被电得牙齿咬碎了舌头,鲜血混着白沫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地面。
有的雇佣兵试图抓住身边的同伴,结果却让电流更快地传导,两人一起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四肢交缠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所谓的国际顶级雇佣兵,在绝对的“物理学”面前,脆弱得像个婴儿。
秃鹫的反应最快,在电流上身的瞬间,他凭借超人的意志,猛地向后一跃,企图跳出密室。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多年在生死边缘磨炼出的本能告诉他,必须远离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空间。
但他刚跳到半空中,脚踝就被一个倒下的同伴死死抓住。
那只手在电流作用下像铁钳一样收紧,指甲甚至嵌进了他的皮肉,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
小主,
“滋啦——”
电流顺着他的同伴,传到了他的身上。
那一瞬间,秃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然后狠狠一拽,整个人都仿佛被从内到外翻了个面。
这位在非洲丛林和中东沙漠都杀了个七进七出的佣兵之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就两眼一翻,跟着一起“舞动”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空中抽搐着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激起一片焦糊的灰尘。
高压脉冲电击,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这十秒钟,对他们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电弧终于消失时,密室里,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了。
所有人都瘫在地上,浑身焦黑,散发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难闻气味,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他们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游移,耳畔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颅骨里筑巢,又像是有人拿着铜锣在脑子里猛敲。
但,四娃的“欢迎大礼”,显然不止于此。
还没等他们从全身麻痹的酷刑中缓过一口气来。
“嘶——嘶——嘶——”
密室的顶部,几个伪装成通风口的喷头,突然喷出了一阵浓郁的、带着诡异甜香的白色烟雾。
那烟雾如同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缓缓压下来,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将所有人都包裹在一片白茫茫的甜腻之中。
“咳……咳咳……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