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来我店里假意谈判，我给他倒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的袖口滑上去了一点，我看到……我看到他的手腕上，除了那块金表，还有一个纹身！”

“纹身？”谷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什么样的纹身？”

“很奇怪的纹身，”林婉清皱着眉，极力描绘着，“像是一条……一条黑色的蛇，盘绕在一个……一个十字架上。当时我只看了一眼，他很快就把袖子拉下去了，表情还很紧张的样子。”

黑蛇！

十字架！

谷雨的脑海中，如同有一道惊雷炸响！

这个图案，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了！

是当初在西北，捣毁“黑蛇网”间谍组织时，从那个代号“黑蛇”的王牌特务口中，撬出来的零星情报！

那个特务在精神崩溃时，曾经断断续续地提到过，他们的组织，远比想象的要庞大，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图腾……

就是那条缠绕着十字架的毒蛇！

原来如此！

一切都串起来了！

“新亚集团”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公司！

它就是那个境外敌特组织“黑蛇网”在华夏的另一个马甲！

而这个史密斯·陈，就是他们派来沪上，执行特殊任务的新头目！

他们的目的，恐怕也绝不仅仅是打压“劳动光荣”和“林氏绣庄”这么简单！

谷雨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扶起还在抽泣的林婉清，目光扫过这片废墟，一字一句地说道：“婉清，你记住，这家店，这些东西，都不会白白被毁。他们怎么砸的，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向外走去。

“江老，三妞，二宝，我们走！”

那群早已吓破了胆的地痞流氓，还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谷雨走到那个带头的三角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带我们去见那个什么陈总。”

“姑……姑奶奶，就在二楼……”三角眼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谷雨没再理他，径直走向那栋小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