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跟不上这个脚步,谁要是还抱着混日子的态度,现在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鸦雀无声。
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不是被逼迫的附和,而是被谷雨描绘的宏大蓝图深深震撼的激动。
会议进入了具体的部署阶段。
谷雨展现出了她雷厉风行的一面,将任务精准地下达到每一个人头上。
“建国,你负责组织所有车间主任,把这本外文资料里的标准,一条条给我抠出来,翻译成中文。”
“四娃!”
谷雨喊了一声。
四岁的四娃从角落里搬着个小板凳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妈妈,我在!”
“四娃,你作为研发中心总工,我要求你在半个月内,给每一个工位设计出最科学的操作规范夹具。”
“我要让工人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把线头缝得误差不超过一毫米!”
四娃拍着胸脯保证。
“包在我身上,保证比德国原厂的设计还要精确十倍!”
“二宝!”
谷雨又看向二宝。
“你负责起草《红星厂质量管理处罚条例》,要严苛,要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
“发现一起次品,追责到个人,扣发当月全部奖金!”
一条条铁血命令颁布下去,整个红星厂就像一台上了发条的巨型战争机器,开始了痛苦但必将辉煌的自我蜕变。
会议一直开到了深夜。
当人们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谷雨和几个核心成员时。
走廊里的那部老式摇把电话,突然像疯了一样尖锐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深夜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