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们供销社,不再是我们的合作方。”
马大国一听,腿肚子又开始发软,脸色煞白。
“你们,是我们的‘一级经销商’。”谷雨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们红星厂负责产品、品牌和定价,你们负责铺货和销售。”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之内,我要在全国所有省会城市的供销社和百货大楼里,都看到我们‘劳动光荣’的专柜!”
“至于利润分成……”谷雨伸出两根手指,“我们八,你们二。”
“做得到,你就还是马主任。做不到,我想有的是人想来做这个‘一级经销商’。”
这已经不是商量了,这是赤裸裸的命令!
是胜利者对失败者,下达的最后通牒!
马大国听完,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二八分,虽然利润薄了,但“劳动光荣”现在是什么牌子?那是全国最火的硬通货!只要能搭上这条船,哪怕只喝口汤,也比他以前赚得多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的位置保住了,小命也保住了!
“做得到!保证完成任务!”马大国挺直了腰板,像个领了军令状的士兵一样大声保证。
打发走了马大国,李建国看着谷雨的背影,崇拜得五体投地。
兵不血刃,就将过去最大的渠道障碍,变成了自己最忠实的马前卒。
这种手段,简直神了!
经此一役,“劳动光荣”牌年货,彻底封神。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商品,更因为那场惊心动魄的直播开奖,而被赋予了“诚信”和“传奇”的色彩。
春节过后,全国各地的订单,真的如雪片般飞向了西北这座小小的被服厂。
红星厂的生产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着,缝纫机踩得都要冒烟了。
巨额的利润,如同潮水般涌入工厂的账户。
军嫂们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灿烂。
看着这一切,谷雨知道,是时候了。
她对着同样兴奋的李建国说道:“建国,通知下去,明天全厂放假一天,晚上在厂里的大礼堂,我们开庆功宴!”
“让财务科把这段时间的所有利润都提出现金!”
“咱们……分钱!”
李建国激动地大吼一声:“好嘞!厂长,我这就去办!大家伙儿早就盼着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