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年约三十,容貌极美,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却总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傲慢。

“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沈曼青头也没抬,声音清冷。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额头冒汗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正是之前去西北刺探军情的钱大钧。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将一份电报纸递了过去。

“沈……沈总,西北那边……传回来的最新消息。”

沈曼青放下咖啡杯,用两根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嫌弃地捏起那张薄薄的电报纸。

“哦?那个叫谷雨的乡下女人,她的‘年货大集’开起来了?”

沈曼青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我猜猜,是不是就像乡下的庙会一样,搭几个破棚子,卖点瓜子花生,哄骗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也值得你用加急电报发回来?”

钱大钧被沈曼青的眼神看得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不……不是的,沈总。”

“她……她确实是搞了个庙会,但是……但是她把整个文化宫广场都包下来了,还上了省报头条,叫什么‘军民共建’……”

“哼,哗众取宠。”

沈曼青不以为意地打断了他。

“说重点。她的年货礼盒卖得怎么样?是不是因为定价太高,一个都没卖出去,成了全城的笑话?”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在她看来,谷雨那个所谓的高端礼盒,不过是东施效颦,想模仿她“百花集团”的高端路线,结果必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钱大钧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都开始发颤。

“沈总……她……她的礼盒,定价一百八十八块。”

“哦?还真敢定价。”

沈曼青的讥讽意味更浓了。

“然后呢?”

钱大钧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着眼睛吼了出来。

“然后限量一百套,不到二十分钟,全被抢光了!”

“什么?!”

沈曼青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办公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一百八十八块的礼盒,二十分钟卖光?你确定你的情报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