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见霍廷渊这副如临大敌的反应，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真的有这种神药！

“哎呀，大院里哪有不透风的墙啊！现在都在传呢！”张桂芳激动得一把抓住了霍廷渊的胳膊。

“小霍，嫂子知道这东西珍贵。你放心，嫂子不白拿，你开个价，多少钱嫂子都出！”

霍廷渊满脸为难，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额头上甚至急出了一层细汗。

“嫂子，真不是钱的事儿。您是不知道，这‘雪域龙胆’统共就寻到那么一小截，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谷雨那脾气您也知道，她亲自守着药炉子熬了三天三夜，总共就出了十套。”

“这十套，是要送去京城给军委那几位首长的，我……我哪敢动啊！”

张桂芳一听这话，不仅没有打退堂鼓，反而更加眼红了。

军委首长特供的东西！

这要是送一套给老首长，那面子得有多大？刘司令明年的前途，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张桂芳死死抓着霍廷渊的胳膊不撒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

“小霍，小霍你听嫂子说。京城那边首长多，少一套他们也察觉不出来。”

“你们刘司令对你咋样，你心里最清楚。这事儿你要是办成了，刘司令绝不会亏待你！”

霍廷渊连连摆手，满脸的惊恐与抗拒。

“嫂子，真不行，这事儿要是让谷雨知道了，她能扒了我的皮！”

两人在办公楼下这番推拉，被远处路过的几个军嫂瞧得一清二楚。

其中就有王翠花。

王翠花正拎着个菜篮子，躲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杨树后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那不是刘司令的媳妇张桂芳吗？”王翠花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桂芳居然在拉扯霍师长？看那样子，怎么像是在求霍师长办事？”旁边的军嫂也是满脸震惊。

王翠花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想起了早上在供销社门口五娃说的话。

“雪域秘藏！肯定是雪域秘藏！”王翠花嫉妒得牙根都要咬碎了。

“连司令夫人都要低声下气地去求，这谷雨是祖坟冒青烟了吧！到底是什么仙丹妙药，能金贵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