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大声领命:“是!厂长!”
听到谷雨的话,缩在角落里的赵有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用普通的土布去参加巴黎时装周?”
赵有德满脸鄙夷,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这里是你们那穷乡僻壤的赶集吗?那些评委眼睛可都毒得很!”
“再说了,就算你重新做出来又怎么样?如果多纳托家族发现你们还没滚蛋,明天肯定还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洋人的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你们这群蝼蚁碾死!”
谷雨转过头,冷冷地锁定了赵有德。
“碾死我?”
谷雨一步步走到赵有德面前。
那种从尸山血海中带出来的特工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
赵有德只觉得呼吸一滞,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摆子。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上面派来的翻译!”赵有德色厉内荏地大叫。
“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动你。”
谷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因为在重做样衣之前,我得先把我们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有些人,手伸得太长了,不直接把他的手剁下来打疼他,他是永远不会长记性的。”
听到这话,赵有德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要去报复多纳托家族?你疯了!那是找死!”
“是不是找死,你很快就知道了。”
谷雨没有再理会这条狂吠的断脊之犬。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黑色手提行李箱前。
这个行李箱从上飞机开始,谷雨就一直亲自提在手里,从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