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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你给我放手!”王干事吓得语无伦次,拼命挣扎。
谷雨猛地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推了出去。
刘参赞急得直跳脚:“谷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如果这会影响到你们这群缩头乌龟的乌纱帽,那从现在起,红星厂代表团的任何行为,都与你们无关。”
谷雨转过身,背对着这群体制内的保守官僚,下了逐客令。
“门在那里,不送。”
刘参赞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在巴黎这地界上,怎么跟黑手党斗!”
“我们走!这摊子烂事,我们不管了!”
刘参赞带着王干事,如避蛇蝎般匆匆逃离了套房。
赵有德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谷雨,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一咬牙,也想跟着溜走。
“站住。”
谷雨背对着他,只吐出两个字。
赵有德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半步都不敢挪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却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死寂。
张嫂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随行的职工们也都垂头丧气,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连官方都放弃了他们。
面对那座名为多纳托家族的庞然大物,他们这群来自西北边疆的普通人,显得如此渺小而可笑。
谷雨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现实。
在国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里,不能指望任何人。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拳头和智慧!
就在谷雨沉思如何用前世特工的手段展开猎杀时,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